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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兒小窩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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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親*試閱



(這個絕對不是恐怖故事,不敢看恐怖故事的北鼻們請放心閱讀捏XDD)















 
半夜醒來,丁森夫瞬間張大眼,幾乎無法再成眠。

有鬼。

有鬼壓在他的身上。

他嚇的幾乎要跳起來,身體卻無法動彈。

救命啊!救命啊!

不,冷靜點!

畢竟,世界上怎會有阿飄?搞不好是他睡迷糊了?但,身上怎會不停有寒意襲來?

才這麼想,他感到一陣痛,只見跨坐在他身上,影像模糊不清的阿飄正一拳一拳的打他。

痛!好痛!阿飄之拳超痛!丁森夫詫異的看著不停毆打他的阿飄,天啊!這不是他睡迷糊,而是現實。他正被一個阿飄施暴中。但他究竟為什麼會被阿飄毆打?這個阿飄又在不爽什麼?

碰、碰、碰!丁森夫動彈不得的驚恐看著仍不停揮拳的半透明阿飄,痛,痛!他悽慘的瞄向床頭的手機。

這種情況他可以打110求救嗎?被阿飄無情毆打也在警察先生救助的範圍嗎?

他正絕望之際,卻聆見房內傳來一陣低鳴。

「不見了……為什麼不見了……我的……那明明是我的……」

阿飄的聲音像是從極遙遠的冰冷湖面上冷冽飄來,讓丁森夫不忍打了個哆嗦。

他四肢僵硬的瞠眼看著好似相當傷心的男飄。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是不是這位阿飄搞錯什麼了?

丁森夫想要開口幫助迷途的阿飄,但他的喉頭艱澀的發不出聲音,肌膚毛骨悚然的冒出雞皮疙瘩,背脊直發寒。

之後,阿飄輕輕趴在他的胸口顫聲的抱怨,丁森夫聽不真切阿飄的牢騷。只覺得好冷,冷意不斷從阿飄的身上傳來。

一夜無法成眠,就在他一個恍神間,他發現窗外已出現魚肚白。目光再慌張的往身上一看,黑夜裡的阿飄已消失。

他不住喘息,手腳還是僵硬發麻。

等到他終於能夠動彈,天光已大亮,他稍微撐起身體,只想趕緊離開可怕的房間。

來到房門外,屋子靜悄悄的。感到自己的雞皮疙瘩還未消退,忽地,父親的房門打開,他看見父親沒有表情的走出來,後面跟著魏叔叔的聲音。

「我說丁兄,你的睡姿真是不好啊!雖然昨晚你體恤我睡沙發不好睡,讓我睡你的床,但是你會踢被子耶!像我,睡相多好,都不會踢被子,有時晚上我會醒過來,再幫你蓋好被子,這不禁讓我想到,小時候,我媽也會幫我蓋被子,有時候我爸也會幫我蓋,有時我阿公也會幫我,我阿嬤也會,我叔叔也會,我姐姐也會,我弟弟也會,感覺上,我就像是丁兄的父母兄弟一般,看著丁兄睡得香甜,我也感到非常欣慰。說到被子,我最喜歡羽絨被,蠶絲被跟羊毛被也不錯……」

魏品默跟著丁洋走到陽臺,看見丁洋臉色難看的一腳想要跨過十二樓的圍牆,他連忙將丁洋拉回來。

「咦?丁兄,你一早就要做伸展運動?小心,要是掉下去怎麼辦?你看,陽台那麼窄,還有那麼多盆栽。話說回來,空氣真清新,陽光真燦爛,果然還真想做做伸展操,說到運動的方式,我最喜歡……」

終於,丁洋忍無可忍,抿緊唇瞪向異常囉嗦的男子。

「魏品默,你閉嘴!」

魏品默一怔,頓了下,似乎明白自己讓丁洋困擾了。於是他安靜下來,跟著丁洋進屋,約莫五秒後,他又燦爛的笑瞇了眼:

「丁兄,說到伸展運動,我覺得……」

「夠了!姓魏的!讓我呼吸一下安靜的空氣!現在才早上六點!」

丁森夫彷彿可以聽到,父親的靈魂在咆哮,甚至恨不得將聒噪的魏叔叔大卸八塊。

但頓時發現魏叔叔受傷寂寞的目光,他看到父親狠狠咬了下牙,一向怕吵的父親竟嘆氣,放棄極度渴望的安靜空氣。

「……算了,品默,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可是……」

「沒關係,你……」

「其實呢!關於伸展運動,除了國民體操,八段錦,大會操,我也覺得韻律操,健身操也很不錯,其中又分為二十四式、三十六招、七十二回、一百零八款,還有很多時間,我再一招一招講給你聽……」

救命啊!看著才矜持一秒鐘,又開始聒噪的魏叔叔,光是在旁邊聽,丁森夫都覺得被魏叔叔纏上實在很可怕。

簡直跟昨晚的阿飄有的拼。

一想起昨晚的事,他又感到全身發寒,打了個冷顫。但他忖度,那迷途的阿飄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才是。

他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有如老僧入定的父親,以及像隻大狗,興奮纏著父親的魏叔叔,他不禁喟然一笑。

這……也算是緣分吧!父親跟魏叔叔,兩個失婚的男人偶遇,彼此明白不足為外人道的抑鬱憂傷,也才能互舔傷口。

他走進廚房,開始熟練的準備六人份早餐,他想起……以前都是直接買外食,什麼時候,他那麼習慣進廚房做餐點,廚藝還進步這麼多?

真是奇怪,他是不是缺少一些事的記憶?

這時,他回過身要從冰箱拿些食材,卻整個人震住了。只因他竟看到一把菜刀正飄浮在空中,銳利冰冷的刀鋒對著他。

背脊再度感到一陣惡寒恐怖,他驚恐的睜大雙眼,一直想遺忘的,昨晚的惡夢,竟再度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這孩子真是吵死人,還說看到阿飄!」

一聽到廚房發出鍋子掉落在地的巨大聲響跟兒子的叫聲,丁洋跟魏品默連忙來到廚房。

「爸,真的有啊!不只剛剛出現,昨晚阿飄還陪我睡了一晚……」

「我說過多少次了,這世上根本沒有阿飄!還陪你睡?有這種特種營業的阿飄?」

丁洋厲聲正色的訓斥兒子,丁森夫咬了咬牙,決定不再說什麼。反正說了爸也不信。

這時,一旁的魏品默開口:「丁兄,被這麼一打斷,剛才的健康操那麼多式,講到哪一式我都忘記了,不過你別擔心,我等會兒從頭再講一次給你聽……」

「……還要再一次?」

忽地,丁洋回頭恨恨瞪視兒子,看到父親凶狠的殺人目光,丁森夫猛然一驚。

之後,丁洋跟魏品默回到客廳,丁森夫驚慌的游目四顧,現在廚房相當溫暖,沒了方才一瞬的寒意。

確定阿飄不在廚房後,他邊念佛經,邊趕緊繼續準備早餐,還緊張的注意菜刀,就怕刀子又莫名其妙的朝他飛來。

「我這個大兒子超沒膽,上次也被嚇得要命,這次也一樣,完全沒有長進。」

一起吃早飯時,丁洋嘴裡念著兒子,丁森夫則拼命否認。

「爸,你、你別亂講,誰會怕啊!我才不怕咧!而且,爸,這才第一次,哪來的上一次?」

聞言,丁洋頓了下,明白因為一些原因,大兒子的記憶部分喪失了。

「森夫,害怕阿飄並不可恥。」魏品默對他安慰。

「就說了,我、我沒在怕!」

丁森夫額頭佈滿大汗,他瞄向弟弟的房間跟客房。「爸,語洺跟他的兩個朋友等會兒吃飯時,你千萬別亂說我很怕阿飄什麼的!」

「你還怕丟臉?」

「不,我才不怕阿飄,有什麼好丟臉……我今天還要跟教授meeting,等一下要先出門了,記得千萬不要亂說喔!」

丁森夫快速吞完早餐,又跟爸爸耳提面命一番,之後準備一下,才趕緊出門。

聽著兒子的一再叮嚀,丁洋搖頭:「這小子,出門就出門,還囉哩囉嗦。」

「丁兄,沒關係的,小孩子嘛!你就別怪他那麼囉嗦,啊!對了,剛剛的健身招式還沒說完,不過沒關係,離我們上班還有一段時間,我再跟你慢慢說……」

丁洋瞬間吐魂。
 
 

 



 
說真的,丁森夫這樣衝向學校的更直接原因,當然是要逃離有阿飄的家。

但是……

此刻騎著機車的他渾身不停狂抖。為什麼他的背部好冷,上頭可是溽暑的大太陽啊!難道,「那個」……也跟著他出門了嗎?

思及此,他狂抖更甚,甚至,他還感受到一雙冷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天啊!不是吧!「那個」不會就坐在他的機車後座吧?

額頭不停冒出冷汗,他驚悚的深吸口氣,慢慢轉過頭,一瞬看到一旁店家的玻璃櫥窗上,他的機車後座竟出現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他慘烈的大叫一聲,更是催緊油門往前衝。

快點,再飆快點,把那個阿飄甩飛吧!快!快!

一路上,他渾身冒著冷汗向前衝,到了學校停好機車,儘管冰冷的感覺沒了,阿飄看來真的被他甩掉,他的雞皮疙瘩仍未退去,腳步急速往前走。

「嗨,森夫。」

聞見銀鈴似的甜美嗓音,丁森夫轉過頭,看到系花李宛茹。瞬間,他心花朵朵開,他擦了下額頭未乾的冷汗,方才的驚恐心情被拋到九霄雲外。

「嗨,宛茹,妳也今天來跟教授meeting啊?」

「不是耶!我來找資料。」

李宛茹頓了下,巧笑倩兮的說:「對了,那麼剛好遇到你,要是有空的話,要不要等會兒一起吃中飯?」

「當然好啊!等我這邊弄好了,再打電話給妳。」

李宛茹遲疑了半晌,又問:「森夫,你……一、兩年前跟學妹分手後,好像就沒跟誰在一起過,你那麼喜歡學妹嗎?還是你心底有了其他喜歡的人?」

乍聞之下,丁森夫有些錯愕。如果李宛茹不說,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感情已空窗這麼久。他明明是個很怕寂寞的人,每次跟女友分手,他很快又會追上其他女孩子。

「……應該不是學妹的關係,我也沒有喜歡上其他人……

「是嗎?」李宛茹似乎有些開心,「那我們中午去哪邊吃呢?」

依照往日的泡妞經驗,他感到系花好像對他有意思?這真是太棒了!

丁森夫才要積極的跟系花約地點,忽地,他的頭竟被誰狠毆了下。

「啊,好痛!」無情的拳頭不停毆向他的頭、肩、背,甚至狠狠的踹他。

丁森夫的頭腦一片空白,甚至發麻,因他明白,是那個被他甩掉的阿飄回來了,而且不知為何,阿飄好似相當的生氣。

「森夫,你怎麼了?」李宛茹擔心的問。

「我沒事……唔!」痛!丁森夫咬緊牙關,渾身不停發抖,忍住一再被毆打的痛感,他男子漢的形象不能在這裡毀了。

「宛茹……我還要趕快去找教授,還是我之後再聯絡妳。」

「好,那你趕快去,別耽……」

不等系花說完,丁森夫立刻轉頭就走,就怕自己快撐不住。他的冷酷,反而讓平常被男同學們捧在手掌心的李宛茹覺得帥。

那寒冷的異樣感還纏繞著丁森夫,足見阿飄仍跟在他身旁。

可惡,為什麼纏著他?且,他泡妞關阿飄什麼事?忌妒嗎?那他也可以去找個倩女幽魂還是淒厲人妻啊!

他努力維持鎮定的往前走,千萬別慌張失措。這時,阿飄又賞他一拳。
夠了!他到底在氣什麼啊!

他悶頭往前走,被阿飄纏上的恐懼跟壓力越來越大。倏地,他的手被猛然往後拉住,丁森夫終於顫聲的爆發。

「幹!你到底要煩我到什麼時候?」

「森夫,你上次欠我的便當錢該還了吧!

兩道聲音同時噴出,丁森夫瞬間張大眼看著面前的同學陳萬偉。對方更是瞬間紅了臉,尷尬難堪的道:

「森夫,我、我知道,我為了七十元的便當催你還錢可能很煩人,但你知道……我、我也很缺錢啊!」

「呃,不是,萬偉,我不是在跟你說話,是在跟一個阿飄……就是現在站在你斜後方,身影有些模糊的阿飄,真的,我沒騙你,你轉頭看一下……

陳萬偉慘笑:「叫你還錢,你叫我轉頭看阿飄,這世界還有天理嗎?哪來的阿飄啊!」陳萬偉憤懣轉頭,他的後方根本什麼都沒有。

「幹!裝笑維,森夫,你下次最好別再忘了帶錢包,別再跟林杯借錢!」

嗆完後,陳萬偉悻悻然走開。

「不是的,萬偉,我本來就打算今天如果遇到你就還錢,順便請你吃飯啊!萬偉……」看著陳萬偉越走越遠,不聽他解釋,丁森夫傷腦筋的心忖,改天他一定要把他找出來吃頓飯,好好賠罪才行。

這時,他看到面前的阿飄漸次消失,他感到身體又不禁撲簌簌的狂抖起來。他寧願看著他模糊的身影,也不要他完全隱身,這樣完全看不到他在哪裡,只會讓他感到更驚悚駭人。

他繼續往教授的辦公室走去,不時惶恐的轉頭,雖然看不到那阿飄,但丁森夫可以感到,他在。

到了辦公室的門前,丁森夫突然停下腳步,他深吸口氣,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狂冒出。

「你……」喉頭乾澀,但他努力開口。「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纏著我,但跟教授的meeting對我很重要,請你別搗亂,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只要你託夢,或是用什麼方式讓我知道,我會盡力幫你,讓你早些升天離開,這樣可以嗎?」

聽聞丁森夫所說的,要讓他早些離開的這些話,阿飄愣了下,丁森夫看對方沒什麼回應,也只能再深吸口氣,進入教授的辦公室。

意外的,一切進行的很順利,阿飄真的沒有跟進來搞破壞,他鬆了口氣。

meeting結束,離開辦公室後,想起跟系花的約定,才心花怒放的興奮了下,卻擔心阿飄又來搗亂,是以,他只好嘆氣的打電話婉拒對方。

之後,他簡單的去吃頓飯,接著回學校找資料,他盡量到人多的地方,這樣就算知道阿飄仍跟在身邊,也比較沒那麼可怕。

當天漸黑,回到家,一打開門,發現家裡竟無一人,他立刻就想掉頭離開,不意,一陣狂風突然襲來,碰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丁森夫驚慌的抓住把手,想打開大門,但門卻不知怎的完全打不開。而後,他聽見那可怕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最後來到他背後。

「你是怎樣……還說想要我快點離開……你是什麼意思?」

阿飄冷冷的聲音傳來,似乎對他的一再閃躲,覺得很不爽,但這是人之常情啊!看到阿飄當然會怕會躲,也會希望幫助阿飄,讓他盡快升天離開。

頭皮劇烈發麻,他驚恐不已,又轉動幾次門把,門還是打不開。但不管躲到哪裡,既然走不出屋子,那也沒用。

丁森夫極度恐懼好一陣後,他決定豁出去了。不管在這麼害怕,也改變不了現狀。他現下肚子餓,要煮飯。煮了飯,食物的香味也許能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正當他顫抖的往前走去,詎料,阿飄竟拉住他的手。他一驚,猛然揮開那帶著寒意的手,接著趕緊逃入廚房。

做什麼?拉住他是要做什麼?

他不停念著佛經,烹煮的同時,他緊張注意四周,但那懊惱似的腳步聲就在外頭踱來踱去,沒再進入廚房。

他不停打著冷顫,將煮好的泡菜蛋汁肉片蓋飯裝盤放到餐桌上時,他才赫然發現,他竟盛了兩盤,另外一盤,就放在餐桌的對面。

天啊!他無意中做了什麼啊!

這樣的感覺,簡直像是特地做給那位阿飄吃的。

這是天大的誤會啊!聽見那不停踱步的煩躁聲響乍然停止時,他想立刻將那盤收回,手指卻僵直顫抖,無法動彈。

接著,安靜的屋子裡,那腳步聲朝餐桌踅來,下一秒,他看到湯匙跟筷子竟懸空飄起,掠過他的身旁,放在桌上。

他感到全身的寒毛全豎起,呼吸困難。

開玩笑的吧!那阿飄該不會真的要跟他一起吃飯吧?

難道他的人生悽慘到無法跟系花吃飯,只能跟阿飄吃晚餐?

丁森夫心境慘烈的僵硬站著,這時,他感到一陣無形的冰冷力道壓著他的肩膀,硬是將他壓在餐椅上。

毛骨悚然的坐著,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餐桌,丁森夫真是欲哭無淚。
下一秒,他看到對座的泡菜蓋飯開始憑空消失,像是真的被阿飄吃掉了,阿飄似乎吃的很開心,之前的懊惱不悅全沒了。但丁森夫只感到一陣惡寒,根本吃不下晚餐。

忽地,他又感到那無形的力道輕輕搖著他的衣擺,像是在催促他趁熱快吃,冰透的寒意又從丁森夫的腳底竄上來。

住手,別拉著我的手晃動,別做這種我們好像挺熟稔的動作。我根本不認識你,也只是一時不慎,才會將你的晚餐端來餐桌,這……並不代表我曾經很習慣的做飯給你吃,還陪你吃飯,只希望你開心。

習慣?

一想到這個詞,丁森夫突然怔了下,像是有什麼東西閃過他的腦海,讓他的思緒一陣空白。然而當他看到湯匙跟筷子飛起來,在他的面前停住時,他忘了自己方才在想什麼,只感到頭皮又開始發麻,額頭冷汗直流。

他明白,倘若他不吃,這頓晚餐便無法結束。於是他深吸口氣,忍下恐怖的情緒,讓僵硬的手指動了動。揚起手,握住飄浮在空中,阿飄遞給他的餐具,挖了口飯放進嘴裡,還可以聽見他的牙齒驚恐的喀喀作響。

他不知道是怎麼吃完這頓飯,之後當弟弟打電話回來,說今晚要跟男友去玩個幾天,老爸說要加班住在公司時,丁森夫真是心寒不已。更糟的是,聒噪的魏叔叔今晚連個消息也沒有,弟弟另一名寄住的朋友也沒有要回來的跡象。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Paper還是要弄,date還是要整理啊!不然是要被教授釘在牆上嗎?

丁森夫心驚膽顫的忙了一陣,之後洗完澡,他可以感到那阿飄仍在他的附近。

當他躺在床上,無法自控的發抖,難以成眠時,他感到那阿飄來了,上了床,又躺在他的身旁。

丁森夫閉上眼,在心底忖著。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我會幫助你,讓你早日升天,快點離開。拜託你,讓我好好睡覺吧!

但那阿飄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的將頭靠在丁森夫的肩膀上,像是他很習慣般。

寒意逼來,丁森夫又不停打冷顫。而後他又聽見阿飄低喃說著:

「你對我說的話,那不是你的真心,對不對,我不會怪你的,只是……我的東西呢?為什麼不見了……
為什麼……」

丁森夫不懂阿飄的話,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他只知道,阿飄真的找錯對象,畢竟,他要是有阿飄的東西,一定馬上拿出來,讓他安心升天!

丁森夫渾身僵硬的躺著,不知過了多久,又聽見阿飄低聲的說:「那是我的……為什麼卻不見了……我不信,是你已經不要了……我不會相信的……」

聽著阿飄有些乾澀悲傷的聲音,丁森夫轉過頭,看著出現些許模糊身影,靠在他的肩頭的阿飄。

他真的不懂阿飄在說什麼,但找出那個東西,就是他的心願嗎?如果是的話,他可能永遠都無法幫他。因為他不知道阿飄要找的究竟是什麼,他的手中……

也不可能有那種東西存在。
 
 



 
 
在驚恐可怕的精神折磨下,不知何時恍惚睡著的丁森夫是被一陣吵雜聲響吵醒的。

他瞪著外頭亮晃晃的天光,仍感到自己寒毛直豎,他東張西望,尋找吵雜聲,之後才發覺那聲響不是從外頭,而是從他冰涼的身旁發出的。

也就是說,那聲響是……阿飄在打呼?

現在的阿飄不但會吃飯,還會睡覺打呼?

這時,丁森夫發覺,他的手摸到什麼熱熱的東西,不同於四周冰冷的感覺,他不禁上下的摸摸握握,卻聽見阿飄熟睡中呻吟的聲音。

「嗯啊……」

乍來的聲響,讓丁森夫的肩膀驚了下,手也嚇的又上下套弄那硬硬的熱物幾回。

「啊……嗯……啊……」

丁森夫聽著這呻吟,額頭滿是黑線。這時他已明白了,手上握著的,是阿飄的晨勃小雞雞。而且阿飄的全身冰冷,只有雞雞是熱的。不過這不是重點,問題是,為什麼一大早,阿飄的雞雞在他的手中啊!

丁森夫額頭的黑線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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