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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兒小窩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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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餓愛*試閱




「司禪,外找!」

從窗外收回視線,他睨向站在教室外頭,一臉緊張的白浣風。嘆了口氣,他站起身。

「那個……司禪同學,這是我做的便當,請、請請你一定要收下……

「白浣風,我說過,不用再做這些東西給我。」

「我、我知道,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可能也沒辦法站在這裡說話,所以,請務必讓我報答你。」

那天,他也只是剛好看見白浣風將掉下來的鳥窩小心的放回樹上,當他一時腳滑落下的瞬間伸手抱住他罷了。

聽見司禪的嘆氣聲,像是嫌他煩,想要拒絕他,白浣風頓時露出受傷的表情,也就在他露出這樣的表情的瞬間,司禪便拿過了他手裡的便當。

白浣風愣了愣,意外的看著接過便當的司禪,興奮的臉都漲紅了。

「謝、謝謝你收下便當,那、那我不打擾你,先走了。」

白浣風轉過身,臉上還掛著難以控制的笑容,欣喜無比的離開。

司禪看著他消失在走廊人潮裡的背影,默默的垂下眼。

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甚至,也許有一天,他會跟這個世界的人類,跟白浣風成為敵人,抹殺白浣風那緊張靦腆的笑容。

白浣風不該接近他……

「呀!」

遠處乍然傳來騷動的聲響,打斷他的思緒。一時間,許多人往發生騷動的地方聚集,而後,幾個同學走回教室時討論道:

「是那個七班的白浣風耶!他剛剛離開我們教室時,似乎太過興奮,在走廊上奔跑,越跑越快,卻不長眼的撞上幾個虎背熊腰的橄欖球隊員,被幾個隊員彈飛撞倒後,他倉促起身還沒站穩又被一個拿著地圖掛軸的人打到,往後跌了幾步,才抓住一旁的垃圾桶穩住身體,這時又有兩個人玩樂追逐跑過狠撞到他,結果他跌跌撞撞的抱著垃圾桶滾下樓梯,剛好工友的推著清潔車經過,將剛跌下一樓的白浣風撞飛……

「這是什麼情形?白浣風還活著嗎?」

「已經被送去保健室了。天啊!竟然能衰到這種地步,他是怎麼辦到的?」

……

當同學們還在議論紛紛,眉頭深鎖的司禪已靜靜的離開窗邊,走出教室。

 

 

 

 

渾身的痛楚傳來,白浣風悠悠睜開眼,發現坐在一旁的司禪,他立刻驚的坐起身。

「司禪,你、你怎會在這裡……啊!好痛……

身體發出的痛感,讓白浣風痛呼一聲,又跌回保健室的床上。

司禪仍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甚至,他的臉比平時看來更冷酷。

「誰叫你在走廊奔跑?走廊不是禁止奔跑?」

司禪突來的發狠責罵讓白浣風一愣。「對不起,我只是那時太興奮,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平時司禪頂多是不太理他,這時竟會那麼兇惡的怒罵他,白浣風驚恐的連聲道歉。

「白浣風,以後你再不小心一點,不等到你們人類自取滅亡,我就乾脆先殺了你!」

「對不起,司禪,你別生氣,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在走廊奔跑了。」

白浣風恐慌的不停發抖,眼眶還嚇的濕潤了。畢竟,他覺得救他一命的司禪超酷超厲害,而且他的功課體育也很棒,心底對他又是感激又是崇拜,他不希望司禪討厭他。

保健室沉默下來,白浣風偷偷覷司禪一眼,低聲的道:「那個……司禪,我以後一定會小心的,所以……你不要擔心……

「我為什麼非得擔心你?」

「呃……因為……你的眉頭,現在皺得好緊。」平時司禪總是面無表情,從沒看過他的眉頭如此深鎖過。

聞言,司禪愣了下,而後他別過臉,裝做沒事的用手撫了撫眉頭。

……我並沒有特別擔心你,聽見了沒有?」

「嗯!我知道!」白浣風趕緊點點頭,但他才出意外,崇拜尊敬的司禪立刻就出現在保健室,還是讓他好高興。

「那個……司禪,我報名加入了家政社,以後我做的便當跟點心一定會比現在更好吃……

白浣風拼命的說道,想讓司禪的心情好一些。

「你不用特地為了要做這些,還勉強跑去參加家政社……

「不,不勉強的,家政社的成員幾乎都是女生,可以說是男人的天堂……

忽地,司禪的拳頭狠狠的擊在牆上,讓白浣風又倏忽一驚。又怎麼了?為什麼司禪又生氣了?

「你不需要加入家政社!」

「可是……我很想加入……

看司禪怒氣更盛,白浣風驚恐不已,但又不知司禪究竟在氣什麼。

保健室裡又出現短暫的沉默,畢竟救命恩人不准他加入家政社,他竟不肯乖乖的聽話報恩,導致氣氛劍拔弩張,這下該怎麼辦?

當白浣風又是著急又是不願妥協,面孔更加慌張之際,這時,司禪開了口。

「你看起來不太舒服,先休息一下,再睡一會兒吧!」

「但是……我、我睡不著……

「叫你睡就睡!」司禪一拳又狠狠的擊在牆上,驚的白浣風連忙拉起被子。

「我知道了,我我我馬上睡,我跟大雄一樣,三秒鐘就睡著了。」

白浣風閉緊眼睛,但現在司禪就在旁邊,他的內心還那麼煎熬,他怎麼睡得著!

儘管如此,身體的傷還是讓他感到有些沉重暈眩,他小心翼翼的呼吸,也暗中聆聽司禪的動靜,不久,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渙散……

司禪攢眉看著窗外,發現自己又不覺情緒起了變化,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而後他回過頭,看著方才呼吸紊亂的白浣風,此刻氣息已然規律。

來到床邊,他凝視白浣風睡著的模樣,以及他清俊臉龐撞傷的傷痕,慢慢的,他輕揉白浣風的髮。接著他低下身,微涼的嘴唇親吻白浣風的額頭。

「白浣風,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但不久前,我在公園遇到一個男人,他告訴我……也許我能夠……

言及此,司禪止住了話音,眉間的刻痕卻更加的深刻。末了,他挺起身子,握緊雙拳,往後退了幾步,咬緊唇,頭也不回的離開保健室。

就在門關上的瞬間,床上的白浣風突然睜開雙眼,他不敢置信的摀住自己的唇,臉無法控制的漲紅了。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司禪對他說了聽不太懂的話,還有……司禪竟然親吻了他?

這時,保健室的門又打開,一些人吵雜的走了進來。

「浣風,聽說你受傷了,我們來看你了……你的臉怎麼那麼紅?還是趕快去叫老師過來。」

「不、不用了,我沒事,真的沒事……

白浣風紅著臉起身阻止,以為剛剛的痛感又會強烈襲來,卻意外發現,他身上的傷口竟沒那麼疼,身體也不再沉重難受。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司禪只是親吻了他的額頭,他會因為仰慕的救命恩人對他這麼做,高興的傷口都自動好了嗎?

儘管幾乎不痛了,朋友們還是大驚小怪的將他趕緊扶回床上。

「真是的,如果又跌傷了怎麼辦?」

「要好好休息啊!」

他對大家的關懷感到相當窩心,這時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語的衛昂青對他突然問道:「剛才有誰來過嗎?」

「嗯……司禪來過了。」

衛昂青沉吟幾秒,又道:「是你的那位救命恩人?真意外,他竟比我們這些好友更早一步來看你啊!」

「這次跌傷,似乎讓他擔心了……」想到司禪剛剛的親吻,白浣風又紅了臉。

「但我覺得……你不該跟司禪繼續太過靠近。」衛昂青聲音陰冷。

「可、可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對啊!昂青,你明知浣風超級崇拜喜歡司禪,要他別靠近他,這不是讓浣風感到痛苦?」陳維傑道。

「呵,痛苦嗎……」衛昂青低低笑了一聲,隨即正色道:「但你們不覺得司禪跟其他五個轉學生在兩個月前同時轉到我們學校來,一次六個轉學生,整個事態相當奇怪。」

「這又沒什麼大不了,只是巧合啊!對了!其中那個叫做匡漪的轉學生,才兩個月就變成大眾情人,我超羨慕他!」蔡好雄感嘆道。

衛昂青的口吻仍是平淡。「那些轉學生的目光好像在監視鎖定什麼,總之,我覺得他們很有問題,浣風,你最好離司禪遠一點,否則,也許會惹上什麼甩不掉的麻煩……

「呃……昂青……陳維傑打斷他的話,「浣風好像睡著了,還打呼。」

……是嗎?在我擔心的為他分析人身安危時……

衛昂青的目光沒有波動,看著白浣風打呼的睡臉,不禁輕輕一笑。

「那個……昂青啊!」陳維傑又道:「你不覺得,有時你看事情的想法太複雜黑暗了?」不過就是幾個轉學生,幹嘛把他們想得那麼糟糕,彷彿十惡不赦?你不認為有時看看美麗的藍天白雲,快樂飛舞的蝴蝶,心情會更好嗎?」

衛昂青欣慰的笑了笑。「不,觀察這個世界的黑暗面跟毫無希望的人性,是我的休閒活動,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呃……是嗎?」陳維傑跟蔡好雄無言的搔搔頭。

「那些轉學生絕對有問題,」衛昂青再度堅決的重申,「浣風不該跟司禪走得太近。」

 

 

 

 

心情浮躁!

他常常看著白浣風發呆,看著他跟小貓小狗玩,看著他擔心被放回樹上的鳥寶寶們是否安全無恙,看他有時走路沒事也跌倒,看他僅管靦腆,跟朋友在一起時卻會笑的很開心……

然而,他也才一時沒看著他,他竟弄得一身傷。白浣風怎麼老是冒冒失失!

他又為什麼非得這樣注意他,總是擔心他?

對他而言,白浣風也不過是個不堪一擊的人類,本應如此……

冷然無波的心情,卻總因白浣風而一再劇烈起伏,司禪不禁握緊雙拳。

 

 

 

 

「咦?姐,要幫妳買衛生棉嗎?是有順路啦……

眾人一起回家的路上,聽見白浣風接起手機後的通話內容,朋友們已有不好的預感。

陳維傑跟蔡好雄雖然心底很煎熬,但還是很夠意思的陪白浣風去買衛生棉。看著白浣風在付帳時,紅著臉低下頭對女店員解釋,「那個,這、這個不是我要用的……」結果女店員噗一聲笑出來的場景,眾人只覺得這傢伙真是有夠白癡。這根本不用解釋好不好!

沒想到這時白浣風還好心的轉過身來看著他們,對可愛的女店員解釋。「這、這也不是他們要用的。」

夠了!廢話啊!很丟臉耶!手不要指著我們啊!

陳維傑等人恨不得立刻衝出店家猛捶心肝仰天長嘯。唯有衛昂青仍是從頭到尾笑瞇瞇,完全沒有任何動搖。

昂青這傢伙雖然長得好看,但真是有夠變態。眾人的目光不禁如此無聲交流著。

之後他們又去吃麥當勞,大家開心的聊天,白浣風覺得,有這麼棒的好友真是太好了,當然,如果昂青能夠喜歡司禪,別那麼排斥他,老覺得司禪是個壞人,那就更好了。

之後,當大家用完餐,笑鬧的在街頭分開後,白浣風甫要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忽地,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他的臉猛然漲紅了。

那不是司禪嗎?

他的腳步忍不住動了起來,跟在司禪的後頭,想要追上他。

然而當他才要追上司禪,他的腳步又趕緊煞住,頓時感到大腦空白,額頭滿是冷汗。畢竟他追到司禪後是要跟他說什麼呢?

昂青曾說過,這樣糾纏不清,一定會被司禪討厭的。

思及此,白浣風背脊一陣發冷,看著司禪遠遠的背影,不敢貿然的跑上前,只能遙遠的跟在後頭。

忽地,白浣風想到,現在這個時間,司禪也該要回家了吧?而他這樣的行徑,算是跟蹤狂嗎?

產生不安疑惑的同時,白浣風的腳步仍無法自控的跟著司禪。也許……沒關係吧?他只是想偷偷瞄一眼司禪的住處,偷偷看一眼就好。

莫名的,他的心情興奮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跟著,然而當他發現,司禪走經治安不太好的一帶,前方有些不良分子或蹲或站在路邊吸菸叫囂時,他不禁擔心的遲疑了下,但還是決定跟上。

「不、不好意思,借過……

他戰戰兢兢的閃開擋在路中間的小混混,卻在不小心碰到對方的肩膀時,被對方惡狠的抓住。

「痛死了,可惡的小子,撞傷人不用付醫藥費的啊!」惡棍揪住他的衣領,狠狠的威脅。

「可是,我、我只是輕輕撞到你,不可能會受傷的……」白浣風虛弱的回答,目光還緊張的望向司禪越來越遙遠的背影。他就要跟丟了。

「幹!你是說林北是詐騙集團?還有,你究竟在看哪裡?完全不將我們放在眼底是不是?」

被一群惡霸不懷好意的包圍,抓住他的那人拳頭就要揍了過來,白浣風嚇的渾身顫抖。現在確實已不是能跟蹤司禪的時候了。

才要揮下拳頭,那惡霸發現不遠處有路人朝他們看過來,他立刻啐了一口。「幹!帶他到老地方去,要是有人報警的話,就麻煩了。」

惡棍們揪著白浣風的衣服穿過一條暗巷,進入一間廢棄建築。當白浣風被粗暴兇惡的拉扯上樓時,額角被生鏽的樓梯割傷,瞬間不停流下鮮血。

到了頂樓後,白浣風被用力扔在鐵絲網圍牆上,惡霸們看見他的血,個個都興奮起來,還一把搶過白浣風的背包。

當惡霸從背包裡頭拿出一包靠不住衛生棉時,罵道:「幹!竟然有這個!自從我國中夢遺偷拿我姐的衛生棉來用,我已經很久沒碰過這東西了。話說,我國中時也是用這牌子的。哈哈哈!」

「靠,你還真的用過喔!哈哈哈!」

「哈哈哈,你也太扯了!」

「哈哈哈哈!那是我幫姊姊買的說。」

惡霸們笑了一陣突然停下來,看著一旁也跟著一起笑的白浣風,被對方一瞪,白浣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又開始恐懼起來。

「幹!笑屁啊!我跟你姐用同一個牌子的衛生棉有那麼好笑是不是!同學,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白目啊!」

惡霸拿著衛生棉朝他砸過去,也想起了正事,將書包裡的書本用品丟出來,最後終於翻到一個錢包。

「就只有兩百元,這麼少有個屁用!浪費林北那麼多時間,要是不毒打你一頓,我們的面子是要往哪裡擺?」

混混們對整個人縮成一團的白浣風惡形惡狀的叫囂,白浣風惶恐的看著惡霸們拿起散放在頂樓上的棍棒跟磚頭,身體更是顫抖不已。

就在惡霸們將要對他施暴時,白浣風突然感到,頂樓持續呼嘯的狂風一瞬停止,接著他看到那些惡霸們身體猛然抽搐幾秒,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攻擊,下一瞬,竟一個個輪番倒下,再也爬不起來。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他感到相當驚恐,以為自己也會被攻擊的同時,卻感到方才靜止的風再度狂烈的襲來,甚至那風似乎變得更加狂暴,而後他看到頂樓黑暗的某處,司禪就站在那裏。

一見到司禪,白浣風一直緊繃害怕的情緒瞬間放鬆了,發抖的對司禪露出了笑容,卻在發現接近他的司禪相當的憤怒,甚至那可怕感還超越方才那批惡棍時,白浣風驚的立刻收起笑臉,畏縮的身體還不禁往後退。

司禪來到他的面前,立刻一拳往鐵絲網圍欄重重擊下去,那巨大震動的聲響更是讓白浣風狂抖不已,連抬頭看他都不敢。

「你在這裡做什麼?」

「呃………………那個……

白浣風驚慌的話都說不好,渾身僵硬,冷汗直流,司禪又狠狠在鐵絲網上擊出一拳。

「我不是說過,叫你好好小心,為什麼你立刻又弄出一傷身!」甚至,他要是再晚來一步,後果將不堪設想。

根本沒聽清楚對方說什麼,白浣風悚然的抖聲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跟蹤你,只是不知不覺就跟在你後面,只是突然想知道你家在哪裡,對不起,對不起……

司禪將不停慌張道歉的白浣風抓過來,拉起自己的黑衣擦拭他臉上的鮮血,低頭親吻他額角的傷口,只見那五、六公分的割傷立刻快速的癒合。

全身瑟縮的白浣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像是害怕什麼般,渾身不停的顫抖,大腦一片空白。

「司禪,你、你一定覺得很失望吧!你明明曾經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卻做了這種像跟蹤狂的事,你是不是後悔救我了……

司禪看著面前低著頭,羞愧的不敢看他的白浣風。末了,他沉聲的道:「你為什麼跟蹤我?」

白浣風的聲音仍不停顫抖。「我、我在街上看見你,想要靠近你,卻又不敢跟你搭話,因為昂青說過,太過纏人,會被你討厭,所以就不知不覺跟在你後面……但我、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不會再糾纏你,我會乖乖聽昂青的話,離你遠遠的,拜託你,司禪,不要討厭我……不要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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