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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王子徹夜未眠】試閱

(目前倫家寫稿中,試閱跟文案在成書前會再做些修稿喔>W<)




未眠之開端

 

站在學校屋頂,滕士誠的嘴角詭異的抿緊,像在忍著什麼般。

「幹嘛?阿誠,特地叫我來這裡?」

後面的聲音淡淡揚起,他轉身,看著模樣斯文好看,比他約莫矮半顆頭的多年好友。

凝望他幾秒,滕士誠慌亂似的迴避了視線。

「阿稔,我、我會約你來這裡,是因為……這件事沒辦法在其他死黨面前告訴你。」

看他一臉緊張,東稔關心的問:

「到底是什麼事?」

「那個……阿稔……我……我喜歡你,想跟你交往。」

驀地,有如平地一聲雷,竄入東稔的腦海,他皺著眉頭。

「阿誠,你別開玩笑。」

「這……我怎會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喜歡你啊!天知道我是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告白,為什麼你不信我?我喜歡你啊!」

滕士誠慌亂的眼解讀東稔的表情,又說:「你不用馬上告訴我答案……我會等你。」

語畢,滕士誠匆匆走過他的身邊,下了頂樓,像是怕聽到他的任何拒絕。

東稔忽爾轉身,看著滕士誠下樓消失的高壯背影,他冰俊的臉也慌亂的看著週遭的景色。

他的心跳,此刻無法受控的瘋狂跳動,難以抑制。

他不敢相信,阿誠竟然喜歡他?

他其實也喜歡阿誠,默默愛戀他,已經很久很久,但不能說,怎麼都不能說。

剛剛聽到阿誠的告白,他嚇了一跳,以為在作夢。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身體都微微發抖。他還需要一些時間整理心情。

當他終於能夠坦承他的感情,阿誠一定會很開心吧?

他們竟然……真的能夠在一起……

低下頭,東稔輕吁口氣,冰俊的唇角綻放一朵小小的,從心底微顫發出的笑靨。

 

*

滕士誠從屋頂一路奔下樓,嘴裡興奮的笑。

一進教室,他看見孫嘉偉跟陳觀文幾個死黨奮力搬個大盆栽走向他。

「阿誠,這大盆栽是我們特地送給你,代表深刻不移的友情,來!你快收下!」

「幹!那是校長室的盆栽吧!你們以為我不認得?我要是收下還得了!趕快搬回去還啦!呿!你們當我不知道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節?」

「靠!算你行,騙不到你。對了,你不是也要整東稔嗎?你怎麼整他?」

「哈!」滕士誠忍笑,「你們一定想不到,我剛剛跟他唬爛,說我喜歡他,暗戀他很久了。」

「不會吧!」眾人驚呼。

「然後咧?」眾人期待結果。

滕士誠更樂了。「他好像嚇的不清,整個人說不出話來,害我剛剛差點笑場。喂!你們可別跟他說出真相啊!我跟阿稔說,先考慮考慮,再回答我。」

「靠!還考慮?要是我就直接回絕你!」

「哈!阿稔才沒那麼狠!」

「也對!你跟阿稔從初中就認識了,感情又好,他一定會想個讓你不會太難過的說法。」

「沒錯!就等他來拒絕我,讓他尷尬為難,我再『哈!你上當了,愚人節快樂』!幹!真想現在就看到他發現被耍的表情!」

「好爛喔!」死黨們咯咯笑,表情倒是很期待。

「可是,阿誠,如果東稔說好,真的要跟你交往咧!」陳觀文故意鬧他。

「少噁了!今天是愚人節,你再繼續跟我開玩笑啊!」

大家鬧成一團,聽到上課鐘響,滕士誠立刻收起賊笑,皺起眉頭,一副淒風苦雨的坐在位子上,像是深深為情所苦。其他人看了,都偷笑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當東稔進入教室,滕士誠痛苦似的瞧他一眼。東稔沒什麼表情的別開視線,俊美淡漠的臉龐悄悄的泛紅。

其他知情的死黨看他們狀似尷尬的互動,都隱忍上揚的唇角,不爆笑出聲。

 

*

一整天,東稔心神不寧,無法專心上課,也聽不見他人說話嬉鬧的聲響,他期盼能快些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阿誠。

其間,有同學跟他聊天,他心不在焉。他沒有發現,今天一些同學的嘴角,有著玩鬧的戲謔,也因此,他完全沒發覺,今天是什麼日子。

他只隱隱感到,自己的心不斷的怦跳。

原以為永遠只能埋藏心底,一輩子都不能說出口的愛戀,竟然就要成真了。他的外表平靜,內心卻是多麼的激動。

回過頭,跟相隔幾個座位的滕士誠四目交接,他是那樣執著的看著自己,又怕受傷害似的。

東稔的手揪緊自己的學生制服。

他不想再等,今天放學,就告訴阿誠,我們……交往吧!

他在心底反覆又反覆的練習,從未想過,能夠說出口的這句話。

熬過漫長的一天,放學的鐘聲響起。學生們快速收拾書包,魚貫離開。

「東稔,你怎麼還不收拾書包回家?」旁邊的同學問。

「我……等一下……」他的呼息有些緊迫。

「阿誠,你不走?」孫嘉偉問,嘴角暗笑。

「我要等東稔……」滕士誠沉聲道。

聽到阿誠堅決說要等他,東稔垂下眼睫,情緒更是起伏不已,他極力調整自己的紛亂心情,放在腿上的手緊張的微微發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教室裡的學生都離開了,只剩下他們兩人,東稔力持平靜,但心跳強烈的快要跳出來。

孫嘉偉等人趴在外頭,興奮的往裡頭瞧,強忍爆笑出聲。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裡頭的人還是沒有反應,大夥兒開始不耐。

搞什麼!他們兩個怎麼還在拖?

滕士誠看到孫嘉偉跟他打手勢,說大家要先閃,不等了。

他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 瞄了下手錶,有個想看的摔角節目快要開播,這樣一直等下去,究竟要耗到什麼時候?東稔到底還要龜毛想多久?現在他後悔的想撞牆,開了這個玩笑。

但他不等到東稔為難的一句,「對不起,阿誠,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等不到這句話,這個愚人節的玩笑就無法做個結束。

四周的光線已幾乎暗下,忽地,他聽到東稔的椅子喀啦一聲,終於看見他站起身,肩膀微微起伏了下,瞬間,滕士誠的心也跟著提起來。

東稔,要過來了。

他看著英挺的少年轉身,冷俊的眼望著他,走向他,卻是淡淡的說:

「我們回家吧!」

微暗的光線下,滕士誠沒發現他紅赧的臉,緊抿的唇角似乎相當緊張。

這不是滕士誠要的答案。他故意皺眉,抓了下頭髮。

「即使你不接受我,我們還能一起回家嗎?你別敷衍我!」

「我沒想過要敷衍你,我也喜歡你,阿誠。」

「我就知道,我對你告白,你嚇到了,根本無法答應我,你……」說到這裡,還在演戲、明天準備跟死黨們說明結果的滕士誠突然愣了下,以為剛剛自己聽錯,他望著東稔,停頓幾秒,才問:

「你說什麼?」

「我……答應跟你交往,我也喜歡你。」

東稔慢慢的,一字一句將花了一整天理清的思緒,他埋藏好幾年的心情說出來。

他的心情相當緊張、興奮且期待,可是,當他抬起頭,強力控制住狂烈的心臟跳動,朝滕士誠看去時,只見面前俊朗高壯的男孩瞠眼看著他,一臉受到驚嚇,並沒有他所預期的,跟他一樣的喜悅。

聽到東稔的告白,滕士誠原以為他已察覺今天是什麼節日,要反將他一軍。但看他認真的神情,微紅的臉龐,跟他相識多年的滕士誠見了便明白,東稔,不是在對他開玩笑。

瞬間,滕士誠的大腦一片空白,感到自己的手指些微僵硬顫動。

他剛剛聽見了什麼?阿稔對他說了什麼?他是不是對阿稔……做了一件相當過分的事?

一時之間,滕士誠看著面前的好友,他不知該如何開口,末了,他只能艱難乾澀的說:

「……阿稔……今天……是愚人節……」

說出這句話時,滕士誠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跟他預設的爆笑反應完全不一樣。

聽到答案的瞬間,東稔怔愣了幾秒,等他意會了,一股可怕的強烈衝擊狂湧了上來,貫穿他的四肢百骸,凍結他心臟的熱度。他不能置信的搖搖頭,身體僵硬發麻的往後退了幾步,將他後面的桌椅撞歪,在這安靜的教室裡,響起一陣彷彿在嘲笑他的匡啷聲。

今天是愚人節?而他……剛剛將深藏的秘密說出來了?

他倏地轉過身,座位上的東西還沒有收拾,但他抖顫的抓起書包,立刻往外頭走去。

滕士誠看他踉蹌的離開教室,一路撞歪課桌椅,他站在自己的位子,腦子不斷發痲,背脊陣陣發涼,他知道自己開了一個相當可惡,糟糕嚴重的玩笑。

他心慌茫然的呆立一陣,想到剛剛阿稔望著他震驚空白的臉,他的心猛地一緊,而後他拔起腿,用力推開擋住他的課桌椅,衝出教室追上去。

滕士誠奮力的往前衝,大跨步的下樓,在一樓走廊看到前方那抹熟悉的高挺身影,他急忙大喊。

「阿稔,別走!」

東稔像是不理他,還是沒聽見他的聲音,繼續往前疾走。

「阿稔!」

滕士誠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用力停下他的腳步,卻被東稔吼著甩開。

「別碰我!」

東稔甩開他,手還橫在空中,擋住他的臉,滕士誠只能看到他側著的臉龐,不斷顫抖的下巴跟嘴唇血色全無,相當蒼白。

從沒看過他這副模樣,滕士誠相當慌亂自責,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著急的道:

「阿稔……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開這種惡劣的玩笑……你別生氣……我……對不起……」

無法回應東稔的感情,他只能後悔不已的拼命道歉。

試著要拉下東稔橫擋的手臂,卻又被他抖著聲音抗拒甩開。

「你別碰我……不要看我……」

「阿稔……」滕士誠感到碰觸到的手臂是這樣的冰冷狂顫,他看到東稔側過的眼瞠大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那眼瞳裡似乎有著傷痛,還有恐懼。

「原來你是開玩笑的……我很噁心……對不對?」

「沒這回事!」滕士誠急的大吼。「我怎會這樣看你?拜託你……阿稔……你不要這樣……」

他真寧願阿稔此時痛揍他一頓,像他們平常玩鬧有時起衝突那樣,只管狠狠揍他一頓。

慢慢的,東稔放下手臂,他的臉色仍相當蒼白,聲音不管如何控制,還是強烈瘋狂的顫抖:

「你要我怎樣呢?你將我埋藏的秘密騙出口……開心了?你還想知道什麼……我從初中認識你開始,就開始喜歡你?」

東稔哽聲不穩的語句,讓滕士誠感到意外的同時,又是心慌懊悔,不知所措。

「阿稔……」

他的大腦亂哄哄,手伸出去,又想觸碰東稔狂顫的身體,想要安撫他時,對方更加發狠怒吼的推開他。

「我叫你別碰我!」

東稔狠瞪被他用力推開三、四步遠的滕士誠,不斷的顫抖喘息,而後他轉過身,邁步往校門口快速走去。

滕士誠看著他的背影,這次沒再追上去。想著剛剛東稔低抑哽聲的告白,他不知道該怎麼追上去。

為什麼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為什麼要傷了東稔,卻又無法回應他的感情。

滕士誠久久立著,胸臆間滿是懊悔,他沒有頭緒的來回跺了起步,煩躁的抓緊濃密的頭髮,而後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幹……糟透的愚人節……」

 

 *

這個夜,滕士誠難以成眠。

隔天的公車,到了東稔的那一站,他的心忐忑了下,卻不見東稔上車。

他知道,阿稔,避開了這班車,避開了他。

到了學校,孫嘉偉等幾個死黨興奮的問他,昨天的結果有多爆笑?他只是臉色難看的笑說:「阿稔沒什麼反應,這個玩笑很無聊,誰都不要再提起了。」

死黨們聽了覺得無趣,還想去問東稔詳情,滕士誠一聽,怒聲吼道:「我說這件事不要再提起了!」

他吼完便走進教室,留下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氣什麼的好友。

東稔不在教室裡,滕士誠心忖,這樣也好,其實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以往要是跟死黨吵架,隔天很快就氣消了,大家打個招呼,立刻又能打鬧在一起。彷彿之前的爭執沒發生過。

可是這次他跟東稔的問題不一樣。

無論如何,別想太多吧!還是一樣若無其事的打招呼吧!

他這樣的告訴自己,卻在鐘聲響起,看到東稔進入教室的瞬間,慌亂閃躲了視線。

他罵自己混蛋,他怎會難以正視阿稔?

就算阿稔喜歡他,他們還是可以當朋友啊!而且,他必須為昨天的事跟他道歉。

可當他做好心理準備,去找東稔時,對方卻冷漠不理,轉身就走。

甚至,今天的體育課,東稔不跟他搭檔做仰臥起坐,逕自找周志強壓腿測量。

下午上化學課時,東稔也突然換了組別,跟周志強同一組。

東稔的冰冷漠視跟他的一切舉動,彷彿宣示著,他們已經不是朋友。

沒什麼好說的了。

「搞什麼?東稔怎會突然換組?有夠沒義氣的,阿誠,我看他今天都不理你,該不會因為昨天的玩笑跟你鬧翻了吧?」

「不會吧!就因為一個小小的玩笑,也太難看了吧!」

孫嘉偉等死黨替他忿忿不平,滕士誠卻皺眉說:

「夠了!不是他的錯……而且,原本就是我的責任……阿稔,他有權利生氣。」

滕士誠替東稔說話,不希望朋友們排擠他。

但東稔一再漠視他,卻也讓他焦躁難平,他煩亂做起實驗,將化學原料加在一起。

「呃……阿誠,剛剛老師說,這幾種化學藥品要小心調配,順序也要記好,不然會爆炸。」死黨們心慌慌。

「怕什麼?」滕士誠心煩意亂的低哮。「我都沒在怕了,了不起我們同歸於盡!」

孫嘉偉幾個死黨聽了,連忙驚恐的搖頭,「不要不要!開什麼玩笑,我們還不想死啊!」

他們忙將原料搶過來。以前實驗都是東稔在做,他們跟滕士誠在旁邊瞎鬧,現在東稔出走,他們很可能會死在滕士誠的手裡,於是眾人開始認真的研究實驗步驟。

滕士誠的心思不在實驗上,他轉過頭,看著東稔跟其他同學態度平常的交談。

只有他是被忽視的,滕士誠的心頭越發的煩躁……他感到自己,無法接受。

下午的最後一堂課,班導一進教室,便說:

「各位同學,班際排球賽的時間已經決定,你們找有興趣的同學加入,老師不求你們得名,不過也別打的太難看,至少別拿最後一名。」

班導語調平平的說完,掃了學生一圈後,說:

「滕士誠,東稔,這個活動的任務就交給你們。」滕士誠的召集力夠強,但有時會打混,加上東稔輔助,剛剛好。

不意,東稔竟突然站起來,說:

「老師,我拒絕。」

聞見他沉聲冷漠的拒絕,全班的學生頓時安靜下來,班導看著他,說:「怎麼了?平常你不是跟滕士誠搭配的很好?」

「總之,我不加入!只要有滕士誠……我就不加入!」

說完,東稔不顧上課時間,一臉冰冷的走出教室。

下一刻,學生們交頭接耳他們是不是發生什麼問題,突地,教室裡傳來巨大的「碰」的一聲,只見滕士誠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

而後他也站了起來,不理眾人詫異的視線,相當不爽的衝出教室。

兩個學生接連暴衝出去,不久,班導無表情的轉回頭,看著講台下瞠大眼的同學,問:

「怎麼了?」

「就……一個愚人節玩笑,讓他們兩人鬧翻了。」

「這樣啊……」

「老師,不用去追他們回來嗎?」孫嘉偉問,擔心的看著外頭。

「不用了。心情不好,去跑一跑也好。」

學生們瞠眼看著這個語調平平,有點憂鬱氣質的年輕男老師。

他們還在擔心外頭的滕士誠跟東稔,會不會血氣方剛的打成一團。

聽到班導些微憂鬱的要大家打開課本,大家互看幾眼後,也只能乖乖打開課本,開始上課。

 

 

*

「東稔!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滕士誠在寬廣無人的穿堂抓狂的拉住東稔,硬要他停下腳步。剛剛東稔當眾拒絕他,不給面子,讓他相當火大氣憤!

但東稔冷漠別過頭,不看他,不說話。

見他想漠視他到底,滕士誠更是憤怒的狂吼:

「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你還當我是不是朋友?昨天還說什麼你喜歡我,你耍我啊你!」

滕士誠的話,讓東稔刻意壓抑的胸膛起伏了下,他揮開滕士誠用力抓住他的手。

「昨天我說的……你忘了吧!我們……不能再是朋友了。」

滕士誠用力喘氣,一字一句聽著他冰冷的,宣示從此毫不相干的語句。見東稔就要離開,滕士誠更加瘋狂的將他抓回來,緊緊壓在牆壁上,不能置信的質問:

「你要跟我絕交?」

東稔仍別過頭,冷漠不理,惹的滕士誠更是抓狂的怒聲咆哮:

「他媽的幹!就為了一個無聊的玩笑,你要跟我絕交?」

忽地,東稔回過臉,他再次抖顫的開口,充滿慍怒的控訴:

「那不是無聊的玩笑!也許對你是,但對我不是!」

東稔直射而來的目光,讓滕士誠的心一凜。氣炸的他稍微冷靜下來,東稔那雙眸子裡隱藏的傷,讓他又是一陣自責。

東稔格開滕士誠太過接近的身體,不穩顫抖的說:

「今天早上,你不是看到我,就立刻別開視線?你討厭我,不是嗎?」

滕士誠感到意外,那時他瞬間躲開的目光,東稔竟看到了?

「不,那是……」他只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喜歡他的東稔,但是他……

「阿稔,我怎會討厭你,我……」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會覺得怎樣,你也不用基於什麼友情,硬要跟我做朋友。」

東稔的聲音因為過度壓抑而顯得些許不穩,他冷漠的轉過身,邁步走開。滕士誠看著他的絕決背影,只覺得內心一陣狂亂的氣流奔騰,他握緊了拳頭,執拗的粗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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