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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X 國王*試閱

宣雷邑結婚了。

這不是他意料中的婚禮。但他現在人就站在教堂裡,來參加這場婚禮的賓客冠蓋雲集,政商界的重量級人物全都來了。

宣雷邑的身邊昂然立著俊朗高大的新郎,他自己卻穿著新娘禮服,臉上畫了濃妝,夢幻般的白紗蓋著他的頭。

在牧師的領導下,他們交換了誓言。「你們是否願意永遠愛著對方,不管對方生老病死,永遠不離不棄。」

「我願意。」他聽到韓凜低沉渾厚的聲音。

「我願意。」他聽到自己偽裝,微微提高的聲音。

交換戒指後,他最害怕的事情來了。他轉過身,面對俊帥的新郎,任憑他掀起他的白色頭紗。

他閉上眼,身體微微發抖,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就當做被狗咬。

輕輕的,他感到自己的唇被觸碰到,以為對方吻了他。稍稍張開眼,卻發現抵在唇上的,是對方粗糙的大拇指。韓凜親吻的,是橫隔在他們唇間的指頭。

而後他看見韓凜慢慢睜開如夜般的黑眸,眼底滿是冷漠。

忽然間他明白了。這場婚禮不是韓凜所願。就好像他那個被逼婚,最後竟連夜逃離的雙胞胎姐姐般。

宣雷邑心底冷冷一笑。商業利益聯姻,這下可好了。
 
* * *
夜晚,回到位於市中心的華廈新居,新人房裡不見新郎,只有急躁來回踱步的新娘。

不,宣雷邑自忖,他並不是新娘,雖然他的長相中性,但仍俊美迷人,是許多女孩子心中的雷邑王子。

這場婚姻根本是個騙局,韓家人還不知道真相。

但他必須騙過韓凜,守住這場婚姻,直到父母將姐姐找回來。

很晚了,韓凜仍不進房。姐夫很冷漠,一回來便進書房,根本不理他,也不管被冷落的人的感受。

宣雷邑卻一點也無所謂。只因韓凜討厭他,這正是現下他要的。

宣雷邑身體緊繃的在床上坐下。他知道仍不能放鬆戒備,畢竟就算討厭,就算沒有感情,卻也能行夫妻之實,延續後代,在檯面上給個交代。

但是,他不能跟他的姐夫上床,也無法生出他的小孩。他能做的,是拖延時間,讓父母將姊姊找回來。

身為宣家少爺的宣雷邑學過搏擊,他看著自己猛狠的拳頭,心忖他可以直接將韓凜打昏,可是韓凜長的比他高大,如果姊夫也學過搏擊術,將他擊敗了,那該怎麼辦?如果他被制伏,被拆穿真相,大概就準備捐軀了。

不行,他還想活下去。要不,謊稱他月事來了?
真想不到,他堂堂男子漢,竟會有用到這種藉口的一天,真是令人害羞。不過,目前也只有這個方法行的通了。

還在想著全身而退的方法,忽來的敲門聲讓他肩膀驚的聳起。接著門打開,他看見俊帥偉岸的韓凜就站在門邊。

他來了!來進行身為丈夫的他,身為「妻子」的他該盡的義務。即使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這樣的關係,讓宣雷邑想笑,但此時他有更重要的關卡要過。

因此,就算緊張不安,他也要穩住心神,不能露出馬腳。

他們之間持續的對望幾秒,他看著俊帥高大的姊夫。韓凜也望著長髮披肩,已卸去濃妝,面容乾淨清秀的妻。

而後,是宣雷邑從這僵硬的氣氛裡先發出了聲音。

「很晚了,你不進來……要一直站在門口嗎?」他的聲音溫婉,全身精神卻戒備著。

相對於他裝出的巧笑倩兮,韓凜仍是冷著一張臉,並不向前邁進一步。

他這麼討厭姐姐,這麼排斥這場由長輩們主導的婚姻,連走進房間一步都不肯嗎?那麼……真是太好了。宣雷邑心忖,不讓自己的唇角揚起。

宣雷邑故意歎了口氣,像是願意認分妥協般。

「韓凜,我看的出來,你不喜歡我,你很討厭我,對不?」

他用力握了握自己緊繃的手,讓自己說下去。

「我懂。畢竟這場婚姻是為了利益而結合。所以你才會不喜歡我,如果你無法接受,我們可以分房睡,我不會告訴公婆的。外面有客房,我可以把主臥室讓給你,我去睡客房。」

他說的至情至理,委曲求全。但他是為了姐姐,為了自己,不讓真相被發現,使的父母難堪,兩家扯破臉。

「韓凜……你覺得怎麼樣呢?」他小心翼翼的笑問,不能讓韓凜看出他內心的殷殷期盼。

韓凜傲然睥睨著開口要求分房的妻子,那氣勢彷彿是天生的王者般。宣雷邑知道韓凜有著商業長才,做事既快且狠,魄力十足,這些年更是讓家族的企業版圖大大擴張,甚至登上國際舞台,讓多家外國媒體爭相報導。

有時,在電視上看到韓凜,他會佩服這個看來冰冷的俊朗男人,知道姐姐將和他結婚,他也很高興能有個能力這樣卓越的姐夫。

但現在眼前的韓凜,卻是個也許會讓他的家族名聲毀滅一旦的男人,他不得不防!

「宣情芯……」

房內靜默半晌後,韓凜終於開了口。

「你是我的妻,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聽見他出乎意料的回答,宣雷邑的心一顫,他慌亂的搖了下頭,勉強扯笑。

「韓凜,你別騙我,你一定很討厭我……你對我,對這場婚事有什麼不滿意,儘管直說沒有關係。」

宣雷邑咬了下唇,又續道:

「畢竟,如果你不討厭我,為什麼婚禮時,你吻都不吻我。你吻的明明是你的手指頭。而且,你對我好冷淡,看我的眼神好冰冷,回來時,連理都不理我,就直接進書房……你分明討厭我!所以,你就算不滿這樁婚姻,想跟我分房,我也……」

「我說了,我並不討厭你。」

韓凜穩健的腳步踏進新房,眼見他接近自己,宣雷邑倒吸口氣,但他命令自己穩住顫抖的雙腿,不能自亂陣腳。

「情芯,你聽著,我不會去接受一樁被逼迫的婚姻。」韓凜繼續解釋,聲音低磁好聽。

「之前不吻你,那是因為當我撫摸你的臉龐,你抖的很厲害,似乎很害怕。我的眼神冰冷,那是因為我天生就長這樣,所以常常有人說我冷漠,至於,一回家我就進書房,那是因為……」

說到這裡,韓凜停頓幾秒,才道:「跟你在一起……我會緊張……」

宣雷邑瞠著眼看著來到面前的高俊男人,心忖他剛剛跟自己說了什麼?他說,跟他在一起……他會緊張?

「你的意思是?」他詢問著姐夫。

韓凜的眼神定定的看著他,「我喜歡你,想跟你生一堆小孩。」

明明是那麼真摯的答案,身為妻子的人卻沒有任何高興的跡象,反而一臉像是被極雷打中般,全身僵硬蒼白。「你……是開玩笑的吧?」別鬧了,他跟姐夫哪裡能夠生小孩?

「這種事我怎會開玩笑?」韓凜皺眉。而後他注意到妻子一臉慘澹倉皇,不禁問:

「情芯,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不,我並沒有……啊,對,我不舒服,我肚子疼,我月事今天來,韓凜,我很抱歉……今晚,我沒辦法跟你製造小孩。」總之,能夠先拖幾天,就拖幾天吧!

「叫我凜就好了。」

韓凜的目光冰冷,眸底卻有著一絲愛憐,「原來你在介意這種事,才會臉色不好看。沒有關係的,雖然今天是新婚之夜,但我可以等,你的身體比較重要……」

韓凜說著,就要伸出手撫摸妻子清秀的臉龐,誰知宣雷邑見狀,整個人一駭,腳步往後連退幾步,逃離韓凜的觸碰,幾乎絆倒於床緣。

忽然遭到妻子的拒絕,韓凜頓感錯愕,他看了看自己撲了空的大手,又看了看似乎受到驚嚇的妻,半晌,他抬起眼,向來習慣掌控一切的韓凜像是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討厭我?」

看著韓凜瞬間變的冷鷙又有些受傷的眼,宣雷邑赫然發現方才他竟因為害怕而自亂陣腳,這樣的舉動,也許將會毀了姐姐的婚姻。他連忙用力搖搖頭,唇角努力牽起。

「不,韓凜,我怎麼會討厭你呢?我跟你一樣,也有點緊張……我……很愛你,非常愛你……所以才會跟你結婚啊!我……真的很愛你。」

這些話他是幫姊姊講的,不管怎樣,他希望姐姐的婚姻能得到幸福。

聽著他的告白,韓凜的眼神變的柔和起來,唇線也不經意的微微上揚。剛剛陰鷙的臉龐已不復見。

忽地,宣雷邑感到意外,他的話對冰冷的韓凜竟有如此的影響力。他更是驚訝,韓凜是什麼時候,這樣的喜歡上姐姐?

而這樣迷人幹練的姐夫,任何女人看了,誰都會被俘虜的,姐姐為何又要逃離呢?

韓凜走上前,輕撫他的頭髮,低柔的說:「我說了,叫我凜就行了。」

這回宣雷邑乖乖站著,不敢逃離分毫。他沒有心情去注意韓凜對姐姐的柔情,他擔心的只有長及背部的假髮會不會被韓凜扯掉。

什麼叫做鐵漢化為繞指柔,今晚宣雷邑真的見識到了。但韓凜搞錯了對象,他不是宣情芯,不是姐姐。

「我要去洗澡,你要一起來嗎?」

對於韓凜的邀約,宣雷邑心驚的背脊發冷。天啊!他的姐夫該不會是個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男人吧!

他僵硬的搖搖頭,「不!我、我已經洗好了。」

宣雷邑其實是被嚇到了,但韓凜似乎以為他在害羞。

「你肚子還疼嗎?要不要我找些止痛藥給你?」

「不、不用了,已經好多了,不疼了。」開玩笑,他人好好的,吃什麼藥!

「那麼,今天累了一天,你早點睡吧!」

「好、好……」宣雷邑不住的點頭。

直到深具威脅的韓凜走進浴室,裡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全身緊繃的宣雷邑才虛軟的跌坐在床上。

原本自信能瞞過一切的宣雷邑,如今開始感到有些害怕。只因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來韓凜並不討厭他,他之前的計策全都是白費工夫。

他以為會相當輕易的搞定,卻沒想到韓凜這道關卡會如此難過!

他歎了口氣,翻開棉被,不忘將枕頭移往床緣,離韓凜的枕頭遠一些,他才能稍稍安心的躺下來。

他心忖,今晚,他勢必跟姐夫同床共枕了。

他的身高一七五,姐姐一七四,身形相差不多。他的聲音有些高,有些粗,常常有人說乍聽之下分不清是男聲或是女聲,他只要稍微再提高一些,就能很輕易的瞞騙所有人。

這段期間,他必須待在姐夫的身旁,等爸媽快些將姐姐找回來。

但不知為何,當韓凜凝望他,那雙冰冷眸底燃起的焰火,讓他有些不好的預感。姐夫想抱他。常識告訴他,他用月事當擋箭牌,他的安全期限只有七天!

他爸媽一定要趕緊找到姐姐才行!否則屆時,他就完了。宣家也完了!
 
* * *

宣雷邑的心神紛紛擾擾,根本睡不著。

當他聽見浴室門開啟,他連忙閉上眼睛,趕緊裝睡。

他感到穿著睡袍的韓凜來到他的身旁,剛洗完澡的陣陣熱氣略為染上他的肌膚。韓凜似乎正凝著他,不知道在看什麼。

而後他聽見腳步聲,知道韓凜繞過了床,關了大燈,留下床頭燈,也上了床。

但韓凜並沒有直接躺下來,他接近離他遠遠,睡在床緣的宣雷邑,修長粗糙的大手輕撫他的臉龐,接著他問:

「芯,你睡了嗎?」

說真的,宣雷邑很想不理他,繼續裝睡,但他的身體明顯的緊繃微顫,這樣還想裝睡,也未免太假。

於是他輕輕的搖頭,開口:「還沒……」

韓凜溫熱的大手繼續輕撫他的臉龐,又問:「我可以吻你嗎?」

宣雷邑登時倒吸了一口氣,握緊拳頭。幹!不可以,當然不可以!儘管心底狠狠罵著髒話,但他根本無法拒絕,只能點點頭,咬唇應允:

「可以……」

韓凜低下頭,親吻他白皙的臉龐,而後扳過他側睡的身體。

當男人的溫熱氣息靠近他的唇,他閉緊雙眼,讓姐夫吻上他的唇。

韓凜的吻輕輕柔柔,卻不只是個晚安吻,輕啄下就離開。他厚度適中的唇仍廝磨宣雷邑的薄唇,像是貪婪的品嘗什麼似的,不願離開。

宣雷邑想狠狠推開他,卻又不敢,怕惹惱姐夫。他只能全身緊繃的抓緊床單。

慢慢的,韓凜的吻開始變的侵略,吮吻舔弄著他的唇,氣息火熱。宣雷邑害怕的緊閉唇,不敢開啟,不能呼吸,就在他將要窒息的瞬間,他忍不住吸了口氣,微張了唇,也因此,帶進了韓凜熱燙的舌。

被男人這樣侵入,他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韓凜佔有他的力道相當蠻橫,男人陽剛的氣息放肆的在他口腔裡翻攪,他的小舌被緊緊纏繞,每一吋柔嫩的口腔內璧幾乎都被掃盡,彷彿已經沒有什麼是他自己的,他的力氣逐漸喪失,緊張繃住的神經被逼的慢慢放鬆柔軟下來,沉浸在姐夫帶給他,從未有過的誘人深吻中……

意識模糊間,韓凜似乎放過了他,讓空氣回到他的胸腔。而後他感到一雙有力的鐵臂抱住他,將他抱離了床緣,帶回床中央,韓凜的身邊。

宣雷邑仍不斷喘著氣,當他的意識回籠,發現正被姐夫緊緊抱住,他的頭正靠在韓凜堅實的臂彎裡。因為害怕被拆穿,他的神經又開始緊繃起來,身體微微的發顫。

發現他的抖顫,擁著他的韓凜在他的耳邊低聲問:「為什麼……當我靠近你的時候,你似乎很害怕,總是發著抖?」

宣雷邑咬了下抖顫的唇,說:「那是因為……我從沒跟男人這麼親近過,所以……」他說的是藉口,也是事實。

聞言,韓凜的唇輕輕揚起,在他敏感的耳緣一吻,「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冰冷的韓凜對他意外的溫柔,但他越是溫柔,越是擁緊他,宣雷邑的恐懼更是不斷加深。

宣雷邑緊緊環住自己的胸,就怕韓凜碰觸,發現胸部是假的,裡頭塞了兩顆柳丁。

說起來,他是為了姐姐的形象,才努力雕塑姐姐的身材。他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在姐夫的懷抱裡,他睡的很僵硬,根本無法安安穩穩。被男人前胸貼後背抱著的他動也不敢動,只是他明明這樣小心翼翼的躺著,不久,竟有個硬物抵在他的臀間。

宣雷邑瞠大了眼,背脊發涼,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個……你好像……硬了……」被男人抵著,他非常尷尬,身體忍不住微微抗拒。

韓凜在他的肩膀上點點頭,「嗯……光是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只是這樣就……」

感到懷裡人兒出現的抗拒,韓凜停頓了下,又道:「抱歉,似乎讓你感到不舒服……」

他放開了懷中的妻子,讓宣雷邑離開他的臂彎。「我去一下廁所。」

好尷尬!儘管離開了姐夫的結實胸膛,宣雷邑渾身仍僵硬不已。只因新房裡的空氣真的好尷尬,他現下尷尬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雖說聽見韓凜要到廁所解決需求,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後他又意識到,他真的能夠讓姐夫在新婚之夜一個人悲涼的到廁所解決嗎?

他曾經在書上看過,第一次的性愛經驗很重要,如果有了誤會,留下什麼疙瘩,將會嚴重影響之後的婚姻生活。

之前他用月事當藉口,拒絕跟韓凜行房,姐夫已經不跟他計較了。現在他竟又把氣氛弄得那麼僵,那麼難看,擺明不給姐夫面子,難道,他真的要毀了姐姐未來的幸福嗎?

見韓凜就要翻開棉被下床,他連忙抓住他健壯的手臂。

「不、我、我……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你不是月事來潮嗎?而且,你應該不習慣做這種事吧?」

宣雷邑搖搖頭,仍緊抓著他,「沒關係,我可以用手……而且,我可以學……」

見他拼命的抓住自己的手臂,韓凜停頓了下,問:「你真的願意?」

宣雷邑咬唇點點頭,他不再背對著韓凜,他面對他,輕輕將頭靠在韓凜的胸膛上,躺進姐夫的懷裡。

他閉著眼,微抖的手在男人健壯結實的身上摸索,來到腰間時,他有些笨拙的解開男人睡袍上的衣結,睡袍下韓凜是裸身的。真想不到,姐夫睡覺時竟然這麼變態,裡面不穿衣服。
 
XXXXXXXXXXXXXXX時,他的XXXXXXX,XXXX。但他後來告訴自己,他們都是男人,做這種事沒什麼的。 (因為H頗>///<…….不太適合放在網路上,所以用X塗掉,造成閱讀上的困擾,請各位北鼻們見諒喔。> <)

一這麼想,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他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而後聽見韓凜呼吸變的更加粗重。

他也是男人,知道該怎麼做,能夠更加舒服。

但,他又突然想起,還是不該做的太好,畢竟,他現在可不是宣雷邑,而是宣情芯。

這時,他聽到韓凜在他的耳邊感嘆了句。

「XXXXXXX,那就更好了。」

聽到韓凜的要求,他整個人都怔住了。難道,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他看懷裡的人僵住,XXXXXXXXXXXXXXXXXXX,韓凜摸摸他的頭,低柔的說:「你不能接受也沒關係,這樣就好了……」

聞言,宣雷邑又XXXXXXXXXXXXXXXXXX,但他的腦海卻在想著,XXXXXXXX這件事。

他知道,跟姐夫做這種事是不對的,但是,他也很在意,曾經聽過的,新婚第一夜的性事順利與否,將會深重影響未來的性生活的這件事。

他在遲疑一會兒後,抬頭看著韓凜,眼神有些慌亂的說:

「我……沒有做過這種事,做的不好……你要教我……」

韓凜撫著他的臉,「不,你不用……」

宣雷邑卻XXXXXXX,他不再閉眼躲避,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他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他聽見韓凜發出舒服的嘆息聲。

之後發現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他知道韓凜正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他感到姐夫的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
 
宣雷邑XXXXXXXXXXXXXXXXXXXX,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之後韓凜XXXXXXXXXXXXX,又忍不住吻了他,XX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

情慾過後,韓凜抱著他,躺回床上,靠在他纖細的肩頭,喃喃說:「芯,你的感覺真好……」

宣雷邑在他的懷裡,仍是緊抱住自己的雙臂,時時戒備著。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新房中,沒有焦距的不知看向何方。

他知道,他跟姐夫做了。但現在的他是宣情芯,他是代替姐姐跟韓凜有了親密關係。

他不斷告訴自己,這沒什麼,畢竟他們都是男人,做這種事也不會少塊肉。就算知道這樣做也許不對,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就他所知,商業聯姻所創造出的怨偶實在太多。

現在他知道韓凜是那麼的喜歡姐姐,他更不能因為他而讓韓凜對姐姐產生誤會。

今夜他跟韓凜所做的一切,他誰都不會說,就連姐姐,也不會說。

而後等到姐姐回來,這齣讓人心驚肉跳的騙局,就能完滿結束了。輕輕靠在韓凜的懷中,他這樣的思忖著。
 
* * *
 
一個人有意識時充滿警覺戒備,失去意識時,鬆懈虛軟就會主宰一切。

宣雷邑早晨醒來時,大字型的睡在床上,他迷糊的看著上頭有些陌生、紋路精緻的天花板,伸手抓了抓發癢的肚皮,接著又抓了抓蓬鬆的短髮。

啊!還是原來的短髮舒服啊!戴上長長的假髮悶悶的,他媽的一點也不舒爽。

宣雷邑享受似的搔搔自已的頭髮,忽地,他的動作僵住,而後猛的挺起身體。

短髮?他的假髮呢?韓凜呢?

他坐在床上慌張的四處張望,而後他在床頭櫃上發現被整齊放著的假髮。他立刻爬了過去,拿起他的假髮,指頭顫抖不已。

「早上起來時,發現你的頭髮掉在地上,所以就幫你撿了起來。」

聽到門邊乍起的聲音,宣雷邑的身體顫了下,他驚恐的轉過頭,望著韓凜:「謝…謝謝……我……你……莫非已經知道……」

韓凜走到他的身旁,摸摸他蓬鬆的短髮,說:

「沒有關係的,你不用刻意戴上假髮,我並不是特別喜歡長髮的女人。不管你是短髮長髮,我都喜歡。」

宣雷邑看著姐夫冰冷,卻說著溫柔話語的俊臉,知道他並沒有發現他的秘密,稍稍安心了。

然而,當宣雷邑低下頭時,竟發現自己的胸部平坦了!他連忙揚手摸了摸,並不是錯覺,真的是平的。他的柳丁不見了。

這時,韓凜又開口道:「早上醒來時,看見床上有兩顆柳丁滾來滾去,剛好冰箱裡沒有什麼東西,就將柳丁剖來吃了。」

宣雷邑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把柳丁……給吃了?」

「嗯!很甜!我還留了幾瓣,你要不要吃?」

宣雷邑僵硬的搖搖頭,「不……我吃不下!」

他還相當無法接受,他的胸部,他的柳丁,竟會被韓凜給剖來吃了!

看他渾身僵硬緊繃,韓凜又摸摸他的頭,說:

「芯,你別誤會了,也不用刻意在胸部塞東西,我不會在乎胸部大小,我摸過你的胸部,確實很平,但至少沒有凹。」

宣雷邑倏地環住了自己的胸膛,根本沒有想過睡著時,姐夫竟然會摸他。他深深思考著韓凜所說的一字一句,判斷他是否已經知道真相,而當他想通時,他不禁皺起眉頭:

「你剛剛是不是在嘲笑我?」什麼叫做胸部凹下去?

韓凜仍是一臉淡然,「怎麼會?你是我的妻,我是在安慰你。」

最好是這樣,宣雷邑暗暗握緊拳頭。否則等到姐姐回來,等到他恢復宣雷邑的身分,就算他是他的姐夫,就算他是有著企業國王之稱的商界強人,他也不會饒了他。

雖然心底這樣暗幹,看見韓凜正在打領帶,他連忙下了床,來到韓凜身邊幫他,不忘幫姐姐建立賢妻的假象。

只是他堂堂一個宣家少爺,竟然這樣低聲下氣的幫男人打領帶,他不免感嘆口氣,怨自己命運多舛。

韓凜讓溫婉的妻子服伺著,說:「有些重要的工作要辦,我先去公司一趟,大概中午回來,之後再帶你回娘家,準備晚上歸寧的宴會。」

「好。」他輕聲細語的回答,聲音還是假假的。

見韓凜拿著公事包走出房門,他也跟著,準備送姐夫出門。

在門口的地方,韓凜停了下來,「這些天忙著工作,籌備婚禮,裝潢新居,冰箱裡還沒有什麼東西,你有沒有特別想要吃什麼,我叫人送過來。」

宣雷邑搖頭,「我沒有特別想吃什麼,什麼都好。」

韓凜點點頭,示意他會安排一切。

發現韓凜似乎還不打算出門,跟他站在玄關大眼瞪小眼的對看,宣雷邑勉強扯了抹笑,問:「怎麼了?你不是要去公司嗎?」

韓凜卻仍不出門,望著他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有嗎?」

「你忘了道別吻。」

聽見韓凜的要求,宣雷邑不禁一愣,脫口而出。「不用吧!一定要這樣搞嗎?」他們是姐夫跟小舅子耶!出門要什麼狗屁道別吻啊!「這樣感覺很幹耶!」

話才說完,發現韓凜正冷冷看著他,他才察覺自己剛剛說話用詞有些粗魯。他嚥了下唾液,微微輕咳了聲,用溫婉輕柔的聲音解釋:

「呃……我剛剛的意思是,這樣不太好……人家會不好意思……」他假假的擺出嬌羞樣。

而韓凜仍是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帶有命令的道:「過來。」

宣雷邑低著頭閉了閉眼,該來的終究躲不過。於是,他認命的慢慢走向韓凜,他抖顫的手放在韓凜的胸膛,微微墊起腳尖,抖瑟吻了姐夫的唇。

就在他要離開時,男人的狂熱氣息又突然朝他逼近,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瘋狂的親吻他。就在他又將要被韓凜吻的失去意識前,他所祈禱的唯有……

姐,妳快回來吧,姐夫太難搞定,我會被他玩瘋的,救命啊……
 


文案:
 
韓凜是個有著企業國王之稱的商業鉅子。
新婚之夜,他的新娘被掉包,他卻渾然不知,
公主已成了王子。

宣雷邑的雙胞胎姐姐逃婚了。可憐如他,被家人推上火線。韓凜的外表冰冷,對他卻很溫柔。
但他越是溫柔,宣雷邑越是害怕。
韓凜親吻他,碰觸他。他只能不斷的閃躲。
看著韓凜那雙冰冷中卻有著異樣焰火的眸子,他明白韓凜想粗暴撕破他的衣服,想狠狠要了他!

在他發現真相之前,必須趕緊找回姐姐。但韓凜熱燙的大掌總是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想要逃開,又會被緊緊握回,慢慢的,宣雷邑待在韓凜溫暖的掌心,也不想再躲藏了。

只是他能告訴韓凜,公主早已消失,而他是個王子嗎?他握緊他的厚實掌心會因此而鬆開嗎?想到這裡,宣雷邑的心緒怔住茫然了。
在童話裡,國王不會愛上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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